第(1/3)页 “你没谈过男朋友?”回程路上,柳庭深问柳青迟。 柳青迟:“龙霖说的?是又怎么了,你要帮我介绍?” 柳庭深:“没有,就是、有点好笑。” 说话间,紧紧咬着嘴角,否则盘桓嘴边的那声笑会逃逸出来,有损他矜雅形象。 然而心底深处是好奇,只是说不上来为什么好奇。 柳青迟:“……” 好笑? 男人是什么祥瑞之物吗,没有就是一种笑话? 她于是阴阳怪气回怼:“深总富可敌国,身高190,俊逸无双,一定很多女朋友吧。真真叫人羡慕!” 柳庭深:“……” 一路上,他再没讲过一句话。 连目光都不往柳青迟方向扫。 接近服务区时,柳青迟要去洗手间,柳庭深对开车的009说:“限你一个小时到明柳村,否则自己递辞呈。” 柳青迟感觉得出他是在针对自己,于是让009将车停靠服务区,然后伸手过去把车钥匙拔了。 “一个小时到不了明柳村,你们开飞机吧。不要为难我的车。” 莫名其妙! 她不惯着。 后来回到家,柳青迟直接无视柳庭深,自己先进家,仿佛全程只她一个人。 她不懂。 她怎么他了? 他直接嘲笑她都没生气,她“夸”他他倒怄气! 接下来几天,柳青迟如常有外勤就开车出去,没外勤就在家和公司之间来回,处理一些事。 因为家中有客,所以主要还是在家。 即使去公司上班晚上也会回家——给江屿这个更像客人的客人做饭。 这期间,柳青迟经过反复琢磨,似乎知道了柳庭深为什么那样——他中邪了! 依据有三: 一、自白诃江回来,他总把自己关在屋里,一待就是一整天; 二、他愿意吃她做的饭了,虽然还是很挑剔; 三、他看人的眼神、跟人说话的语气都比之前柔和了许多,虽然还是不会尊称谁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