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洛沁雪被押进天字号审房时,手腕上的禁灵铐又收紧了一格。 咔。 铁齿扣进皮肉,疼得她指尖蜷起。 押送她的执法修士把链子往墙上一挂,抬脚踢了踢地上的蒲团。 “坐那儿,别乱动。” 洛沁雪抬起眼,声音发哑。 “我要见凌霄剑宗驻城长老。” 那修士嗤了一声,掏出一张符纸贴在门框上。 “你一个魔教奸细,还挑上了?” 另一个执法修士抱着胳膊,站在门边打量她身上的黑袍。 洛沁雪咬住舌尖,血腥味顶上来。 “我的身份玉牌被毁,你们可以验我的剑宗心法,也可以传讯凌霄剑宗主峰。” “传讯?” 门边那修士笑了,伸手敲了敲她头顶的锁链。 “主管说了,真正的洛沁雪已经死在任务里了,宗门那边有记录。” 洛沁雪的背脊一僵。 又是主管。 从城门口到仙牢,从执法队到审房,每个人嘴里都在提这个主管。 “主管大人等会儿亲自审你。” 押送她的修士把文书塞进墙角木匣,转身朝门外走。 临出门前,他回头补了一句。 “劝你老实点,天字号房的符阵一开,喊破嗓子外头也听不见。” 门被合上。 铁栓落下。 审房里只剩一盏油灯,灯芯噼啪响,烟味钻进鼻腔。 洛沁雪坐在蒲团上,手腕被链子吊着,脚踝也套着锁,整个人只能维持半跪半坐的姿势。 她低头看着腕上青紫的勒痕。 第一个不对,是任务。 第二个不对,是回城。 她刚御剑越过城墙,巡逻队就把她拦下。 第三个不对,是“死讯”。 她人还活着,宗门记录却先替她死了。 这不是误会。 这是有人把路铺好了。 让她去魔宗送死。 她若死了,尸骨难寻,账算在魔教头上。 她若活着回来,就把她钉成奸细。 洛沁雪的指甲抠进掌心。 师尊不在。 任务阁,执法队,仙牢,像一张网,从她接下任务那一刻就扣了下来。 她忽然想起陈时站在圣子殿里那副不耐烦的脸。 “行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 那时她以为自己终于离开了魔窟。 可真正把她拖回笼子的人,穿的是正道法袍。 脚步声从门外传来,不急不慢。 洛沁雪抬头。 门栓被拉开,一个青年走进审房,身上穿着凌霄剑宗月白道袍,腰间挂着任务阁的银纹玉牌。 青年眉目端正,发冠束得一丝不乱,右手食指戴着一枚白玉扳指。 他进门后,先掸了掸衣袖,似乎是怕审房里的灰弄脏他的袍子。 洛沁雪看清他的脸,喉咙里挤出两个字。 “白浩。” 白浩停在她三步外,低头看她。 “洛师妹,好久不见。” 洛沁雪盯着他腰间那块玉牌。 白长老的亲传。 任务阁白长老的独子。 也是三年前就在宗门大比后拦住她,说要同她结成道侣的那个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