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大帐内。 赵乾的话音落下。 拓跋红盯着他看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。 没有割地,没有赔款,更没有那些下流的勾当。 就只是一顿酒。 “哈哈哈!”拓跋红突然放声大笑,大手猛地一挥。 “好!大夏皇帝,你这个朋友,我今天交了!” 她转头看向旁边的巴图,大声吩咐。 “去后山找个清净的地方,把咱们军中最好的马奶酒和烤羊腿端上去,任何人不许靠近半步!” 巴图急了,上前一步挡在前面。 “女帝三思,这小子诡计多端,万一他在山上耍什么阴招,咱们可就防不胜防了!” “闭嘴!”拓跋红瞪了他一眼,语气严厉。 “本帝难道还怕他一个二品武夫不成?他要是有本事在山上杀了我,那是他大夏命不该绝,照做!” 巴图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劝,赶紧跑出去安排。 赵乾转头安抚霍战和柳如是,让他们在山下等着,自己跟着拓跋红往后山走去。 半个时辰后。 北蛮大营后方的山巅上。 夜风吹拂。 一张宽大的木桌摆在正中央。 上面架着滋滋冒油的烤羊腿,旁边放着两坛子烈性马奶酒。 拓跋红换了一身宽大的兽皮长袍,随意地盘腿坐在草地上。 她抓起酒坛,拍开泥封,直接仰起脖子灌了一大口。 烈酒下肚,她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一抹红晕,配上那充满野性的五官,平添了几分让人移不开眼的魅惑。 “痛快!”拓跋红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,把另一坛酒推到赵乾面前。 “说吧,废了这么大劲,甚至把命都押上了,就为了跟本帝在这荒山野岭喝一顿酒?你图什么?” 赵乾也没客气,扯下一条羊腿肉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开口。 “图个痛快呗。” “你要不是北蛮的女帝,我也不是这大夏的皇帝,就冲你这喝酒的豪爽劲,咱们俩绝对能成拜把子的好兄弟。” 拓跋红愣了一下,随即再次大笑出声。 “好兄弟?你们中原人不是最讲究男女授受不亲吗?” “你一个皇帝,跑到敌营里找敌军统帅当兄弟,胆子真够大的。” “去他娘的规矩。”赵乾灌了一口酒。 “在这山顶上,没有皇帝,也没有女帝,就咱们俩。说实话,我要是早生个十几年,非得去草原上找你痛饮三天三夜不可。” 赵乾顺着话头,开始套近乎。 “你这身武功,草原上肯定没人是你对手。高处不胜寒,平时连个能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吧?” 拓跋红喝酒的动作顿住了。 她看着手里的酒碗,眼神变得有些飘忽。 “你懂什么。” “草原上的风,刮起来能把人的骨头冻裂。我五岁那年,冬天遇上白毛风,部落里的牛羊冻死了一大半。” 拓跋红的声音低沉下来。 “为了活下去,我阿爸带着我们去掏狼窝。我亲眼看着他被几头饿狼咬断了脖子。那时候我就明白,不拼命就得死。在这世道上,仁慈救不了任何人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