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知惟鼻尖轻轻抵着白又晞的额头。她闻见他身上藤类植物的清新。 明明很清冷,却有着不可思议的侵略性。 灼热的气息拂过白又晞敏感的耳廓。 扣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滑落下去,与她十指相扣。 白又晞忍不住用眼神去寻找他的腕心。 发现那一片皮肤光滑平整,尚没有深可见骨的疤痕。 “晞晞……宝宝,又在怕我?” 白又晞被困在墙壁与他滚烫的怀抱之间,想动不能动,怕很正常,不怕才稀奇。 “宝宝,别怕我了,抱抱我,好不好?我现在就像溺水了一样痛苦。” 他声音有点煽动人心的脆弱。 仿佛把她当做水中唯一的救命稻草。 只不过白又晞已经知道沈大少爷跟“脆弱”这俩字毫不沾边了。 纯粹会扮可怜又会演。 杂物间外,早自习铃开始响了。 几名迟到的同学叮铃桄榔经过,谁也不知道这扇紧闭的门里发生着什么。 “沈知惟,你放开我。” 她不自然地别过了脸,尽最大可能在狭窄逼仄的空间里与他拉开距离。 哪怕曾经是夫妻,可离婚也已经多年。 后面她又有了四任丈夫。 身体和心理,都不再适应与他过分亲密了。 “不放。” 被拒绝后沈知惟光速变脸,原形毕露。 那点栩栩如生的可怜,变成一种野兽看猎物的势在必得。 她根本就是他已经叼在嘴里的一块肉,不吃是不可能的。 只不过他更希望,她是心甘情愿的。 实在不情愿,那也无妨。 只是他沈知惟这辈子,至少到今天,还从没尝试过有什么求而不得的东西。 更不懂得什么叫遗憾。 背靠沈家,他有绝对的资本。 从来都是别人想给,而他懒得要。 白又晞是绝对的例外。 “晞晞,宝宝,我发作真的很辛苦,就当可怜可怜我……” 可怜? 她的确可怜了他很多年。 从高考结束,到大学毕业,再到与他结婚。 可是没有一段关系能靠一个人可怜另一个人维持一辈子。 她后来只剩下麻木了。 任凭他当着她的面走极端,她也不过是在想,等会他又要用那淌满鲜血的手过来搂着她不放。 会很腥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