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齐鸿儒看外孙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,立马摘下自己的墨镜。 “你个小兔崽子,主意打到我身上了?我可告诉你,你表弟可还没结婚呢,小心我给你截胡了。” 陈清河顿时感觉没意思。 表弟...只比珠珠小三岁,也不是不可能.... 惹不起。 齐鸿儒看外孙听见他的话,默默的转回头看着海面不说话,一副很难受的样子。 把收音机的声音又调大了一点儿,里面正播报着一篇赞美姜喜珠画家的通讯稿。 他探过身子看了一眼坐在小马扎上戴着墨镜装瞎子的外孙。 “这姜画家可真是个人才啊,昨天晚上你刘叔还说,等回去了托人打听打听,要给他孙子介绍见见。 毕竟这姜喜珠的前夫已经是“烈士”了,年纪小又有本领有影响力,谁不眼红啊,抢手的很呦。” 齐鸿儒就是故意逗他的。 半死不活的劲儿,跟他妈每次闹离婚回家的时候,一模一样的。 陈清河不咸不淡的开口。 “那你给他们介绍啊,反正她也看不上我。” 齐鸿儒憋着笑打趣着。 “看不上就看不上,你现在好歹也是圈子里的青年才俊,想跟你说媒的人,不比她的多? 明天回去了,去那舞会上转一圈,追你的女同志能挂成葡萄,何必一棵树上吊死,跟你妈一样,没出息。” 陈清河内心毫无波澜。 他就是没出息。 没骨气。 那咋了,骨气又不能当饭吃。 还会让他食不下咽。 想了想还是给外公提醒。 “你不准给她说媒拉纤的,就算是为了逗我也不行。” 这个圈子原来比他长得好的没几个,但他现在还是个大花脸,随便挑一个都比他看着顺眼。 齐鸿儒笑着拉杆。 “哎呦,上鱼了!听我的,明天拿着我钓的鱼,就说我让你给她送的鱼,我亲手钓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