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既能让参会的女性同胞得到鼓舞,也能让参会的政府部门开始反思。 至于吴家父子。 如今的社会环境可比现世的要好得多。 更多的人,都是为了社会发展而工作的,吴家父子这样的害群之马,绝对是少数。 揪出来,就算弄不倒他们,等特殊十年来了,绝对是第一批被打倒的人。 放在现世,那才是真正的行业常态。 除了适应规则,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。 这样的演讲效果,绝对可以一战成名。 陈清然琢磨着她嫂子的话。 靠山山会倒,靠人人会跑,只有靠自己,才能长远。 好像她哥也是这个意思。 “那嫂子你就随便他们欺负吗,要不我把那个戴眼镜的打一顿吧,给你出出气。” 姜喜珠拍了拍陈清然的侧腰,嗤笑着说道。 “很多问题暴力是解决不了的,你等着看吧,千万不要告诉你哥,你现在可是我的人,不能给他当情报员。” 陈清然被嫂子轻轻的拍了一下腰。 有些不好意思。 又听到嫂子说,她是她的人,更不好意思了。 嫂子说话....也太让人感到羞耻了。 “嫂子你放心!你让我免了下乡之苦,以后你说啥我都听!” 她想到了嫂子的二哥。 还是有些念念不忘。 嫂子二哥的地址还在她枕头下面呢,她还没想好,要不要继续写信。 她哥没说不让,也没说让,提都没提,她也拿不定主意。 姜喜珠连着几天都在家里准备演讲稿,中间有一天和韩主编约在了茶楼密谋。 陈清然听得,茶都喝不下去了。 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 嫂子是陈德善的亲女儿吧!也太那个了吧! 又厉害又...有点儿说不上来,阴险?这个词形容陈德善合适,形容他嫂子有点儿奇怪了。 最后她想了半天,想到了,睿智! 陈清河在医院做了几天的复健,已经在尝试不用拐杖了,他特意几天没露面,就是为了给珠珠一个惊喜。 周三,他亲自开车去接珠珠去医院检查身体。 副驾驶的位子上放的一大捧玫粉白色的长春花。【现在的月季】 是他早上六点去崇文门的西花市大街买的。 花市大街西段只有十来家鲜花局子。 都是本地花农每天蹬车从右安门外,丰台樊家村这一带的村子送过来的,上午九点前就会收市。 去晚了就买不到好的了。 以前每年他妈过生日,他都会送她鲜花,所以很有经验。 他今天也是买了两捧。 一捧玫红色的,是他妈最喜欢的颜色,在餐厅的桌子上放着。 时间来不及,不然他再写一首小诗做卡片,他妈会更开心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