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青山端着茶缸低头,正看见她手里拿着一根筷子,对着他的方向好像在比划什么,眼睛里的兴奋像是要把他扑倒一样。 给他吓得立马放下茶缸,往后走了两步。 “你干什么?” 他语气里带着些疑惑。 不会在给他下什么降头和咒语吧。 虽然现在新华国已经成立很多年了,国家也一直在普及科学,不让搞封建迷信。 但滇南的寨子多,很多在深山的小寨子,还保存着比较原始的生活方式。 姜喜珠不会学了这一套吧。 他之前做排长的时候,和战友一起排雷,误入过一个小村寨。 他那次亲眼看见一个晕倒的老大爷,喝了一碗带咒语的符水后醒了。 当时他就笑着说了一句,不科学。 那些男女老少,瞬间都带着一副要剁碎他的表情凝视他,明明大家语言不通,但不知道怎么他们就听懂了自己的话。 直到现在他还记得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。 要不是他们手里都带着枪,他估摸那一趟,他真的要被当地人烧成符水。 所以他现在对这些神神秘秘的东西,有很大的敬畏心。 倒不是相信那些是真的,主要是怕信这些的人,会有偏激行为。 姜喜珠本来就不对劲。 突然这样带着兴奋的看着他,让他感觉脊背生凉。 姜喜珠从他紧皱的眉头上,看出了他的不耐烦。 轻声细语的解释。 “刚刚你站着的那个角度,光影很漂亮,想跟你画幅画来着。” 之前就听刘文瀚说过,陈青山在营区里,是出了名的脾气不好。 让她闹离婚的时候,掌握好分寸。 从原身和陈青山相处的两个月,她一直觉得陈青山好像脾气挺好的。 直到刚刚看到陈青山的不耐烦。 她才隐约感觉到。 他脾气可能确实不好。 只不过之前是懒得搭理原身,只想尽快离婚。 看他今天的态度,提前下班回来,没有阻拦她铺地砖,也没有再提离婚。 结合周红姐说的,陈青山在营区里住不了了,很快就要回家住。 估摸着要么领导,要么妇联的,找过他了,离婚的事儿可能没这么好办了。 短时间内估计不太可能离婚了。 所以他现在也懒得装了。 “对不起啊,吓到你了。” 她把温柔体贴的人设装到底。 笑着解释。 陈青山听见她道歉,又觉得自己太应激反应了。 但也不能全怪他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