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夜深了,铁牛和赵老头起身准备告辞。 临走前,江涛拿出钱,想把卖螃蟹和鲫鱼的钱,按说好的一成分给他们。 两人却都坚决推辞。 “涛子,这钱我们不能要。” 赵老头正色道,“规矩是今晚才定的。螃蟹和鱼,那是昨天和上午捞的,那会儿咱们还没说好怎么分。” “再说今天情况特殊,还出了事,我们也就是搭把手。这钱,就算我们帮忙,也算你考察我们是不是那块料。从明天开始,咱们再按新规矩来!” 铁牛也憨厚地点头,“对,涛子,从明天开始算。今天我们没出什么大力,就是跑跑腿,哪能拿那么多钱。” 江涛看他们态度坚决,知道这是他们的心意,也不再勉强。 “行,那这钱我就先收着。不过今天你们出力,我记着。以后咱们的日子还长着呢!” 送走铁牛和赵老头,屋里彻底安静下来。 林月柔还在灯下缝着衣裳。 江涛走过去,“月柔,别缝了,太晚了伤眼睛。明天再弄也一样,盼娣的衣服不急在这一时。” 林月柔抬起头,眼圈有些红,但眼神却透着几分坚韧。 “我睡不着,一闭上眼睛就想起盼娣吓坏的样子。做点事,心里反而踏实点。快了,就剩几针了,缝完就睡。” 江涛知道劝不动,只好由着她。 洗漱完,他挨着熟睡的盼娣,摸了摸她的额头,心里稍稍安定。 还好已经不烫了。 转头看向还在灯下忙碌的妻子,心里涌起一阵暖流,也生出几分责任感。 明天,新的情报又会来,又将是忙碌的一天。 他得打起精神,好好干。 眼下家里条件好了,得尽快把新房建起来,让月柔和丫头们住得舒坦些,风吹不着,雨打不着。 几个丫头也该送到学校去读书识字,尤其是招娣,这孩子聪明懂事,可不能耽误了。 至于盼娣,希望她能快点好起来。 等新房建好,有了宽敞的院子,让她和小伙伴们尽情玩耍,慢慢忘掉今天的惊吓。 想着这些,江涛渐渐沉入了梦乡。 次日清晨,一声哭叫将江涛从睡梦中惊醒。 他一个激灵坐起身,林月柔已不在身边,哭声是从院子里传来的。 他立刻披衣下床,冲到院子里。 只见江盼娣坐在院子角落,对着那个只剩零星几只螃蟹的大水缸,哭得撕心裂肺,小脸憋得通红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 “我的螃蟹!我的一水缸螃蟹!呜呜呜……怎么都没了!你们把我的螃蟹都弄哪去了!那是我留着要吃的!哇——!” 林月柔站在旁边,手里拿着一件刚做好的月白色小褂,试图安抚她。 “盼娣,不哭不哭,你看,新衣服,妈妈给你穿上,好不好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