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吕牧之叹出一口气:“是我,校长。” 老头子激动地站起来:“没错,维岳,那个年轻人就是你啊!” “往日种种,你莫非全忘了?” “当年我对你的起用之恩,你就这样来报答?” 老头子一番情真意切,两眼汪汪,倒真让吕牧之的内心有些松动。 不过,吕牧之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年轻人了。 吕牧之已经见过太多的人倒下,有罪的无罪的,亲密的陌生的,崇敬的厌恶的...... 太多的死亡早就让吕牧之看清了老头子沾满鲜血的那双手,以及腐败无能的政府。 自己想过改造这个时代,不过只是徒劳。 内部的势力复杂,外部的敌人觊觎。 大革命早就失败了,当年身在米国的吕牧之不止一次想过远离是非。 但抗战不允许身为军人的吕牧之这样做。 要匹敌强大的日军,必须编练强大的军队。 要编练强大的军队,必须有正当的后台。 因此,吕牧之能做的只是顺势而为,编练青年军对抗日军。 可夏国若要真正焕发生机,非得在抗战结束后用全新的思想与铁血手段重新洗牌不可。 抗战之后的形势,吕牧之是无意参与的。 吕牧之目前对老头子以及政府的忍耐已经达到了限度,不可能再向他靠拢。 但为了抗日形势的稳定,吕牧之也不会直接把他拉下台。 “你跟我谈恩情,那我就算算账。” “我在东征流过血,我为北伐负过伤,立下不少功勋,你屡次下野又重新上台,难道不是我和黄埔同学们为你站台的结果?” “日军侵略,是谁力挽狂澜,造就了如今反攻的大好局面?你如今从渝城搬到了汉口,哼哼,须知武汉三镇是谁保住的!” “孔宋两家的钱财,怕是多到发愁了吧?你们现在是不是特别后悔,没有多多砸钱编练德械师,不然哪有我今天这样放肆?” 第(3/3)页